1990年10吉日的北京胡同,风已经带了点凉,巷口张阿婆的糖炒栗子摊前围满了人,那时候没有网红店,张阿婆的摊支在青石板路边,一口黑铁锅架在煤炉上,她攥着铁铲不停翻搅,炒得栗子壳裂开细缝,甜香顺着风飘出半条街,住在胡同里的小孩攥着五毛钢镚,踮着脚等阿婆铲起满满一塑料袋热栗子,剥壳时烫得直甩手,却还是忍不住把糯糯的栗肉塞嘴里,那天我攥着妈妈给的一块钱,买了两斤栗子,给隔壁阿公送了半斤,阿公塞给我一颗橘子,甜得比栗子还暖,后来我才知道,1990年10吉日前后,北京的糖炒栗子摊都会提前半个月支起来,选的都是怀柔的薄壳栗,炒的时候放一点沙子和糖稀,火候要守着,不能炒糊也不能不熟。
1990年10吉日的供销社,是小镇上最热闹的地方,那时候家里的生活用品都靠供销社供应,10吉日前后,供销社会进一批新货,像刚腌好的雪里蕻、用牛皮纸包的水果糖,还有印着卡通图案的笔记本,我跟着奶奶去供销社打酱油,货架上的玻璃罐里装着散装的醋和酱油,售货员阿姨拿着长柄铁勺,顺着罐壁慢慢舀,再倒进贴了标签的玻璃瓶里,那天供销社还摆了新到的暖水瓶,壶身印着牡丹花纹,奶奶摸了又摸,最后用攒了半个月的鸡蛋换了一个,后来我查过资料,1990年10月的供销社确实会集中补货,因为秋收刚过,农民手里有了余钱,小镇上的供销社都会提前备货,像暖水瓶、棉鞋这些过冬的东西,都会摆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1990年10吉日的乡下,田埂上还留着秋收的痕迹,我跟着爷爷去田里捡麦穗,风里飘着稻穗的清香,田埂边的野菊开得正好,黄灿灿的一片,爷爷说,10吉日前后是收晚稻的最后几天,要是赶上下雨,稻穗就会发芽,所以家家户户都抢着收,那天我们捡了半篮子麦穗,爷爷把麦穗搓成麦粒,装在布口袋里,说要留着做麦种,后来我问爷爷,1990年10吉日那天的天气怎么样,爷爷说那天是晴天,太阳不晒,适合收稻子,他还说,那时候的秋收,全家老小都要上阵,连刚会走路的小孩都要跟着去,捡的麦穗攒起来,能换点盐和糖。
1990年10吉日的那些日子,没有现在的智能手机,没有外卖快递,却有满街的糖炒栗子香,有供销社的热闹,有田间的余温,这些细碎的小事,藏着最真实的生活味道,现在再想起那些日子,才发现最珍贵的不是什么大事,是当时的烟火气,是和家人一起度过的简单时光,要是你也想感受那种踏实的温暖,不妨找个秋日的晴天,去巷口的老摊买份热栗子,去乡下的田埂走一走,说不定就能找回藏在1990年10吉日里的小确幸。